一瞧，说他是给人跑车的，客人让领谁就领谁，平时送人进来，多半是从后院走。他看到值守手里拿着的相纸，院子外面的抬椅之后，就把灯举得更高了。

“就是她？楼上还没走。”

罗掌柜从地上抬起头来对伙计说不要多嘴。伙计看见她被扣住的手臂，灯往怀里收，没有替她关上门，也没有再往前走。

崔颖让值守的人先不要惊动楼上的人，打听一下跑车的人平时去哪里领取活计。伙计说后墙钉着车行的牌子，上面写着店名，找不到人也可以找到车。

值守让他把木牌拿下来暂时借用作证。伙计看了院子里面的人一眼，点了点头之后就把牌子从墙上取下来，从门缝里递了出去。

牌上沾有旧油污，下面挂着记运费的竹片，边角已经被磨得圆润了，用手触摸时会感觉到有人长期拨动留下的凹痕。值守将实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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